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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我找到了比头衔更重要的东西

摘要: 凌晨三点,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明天的项目会议,我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名片上印着“CEO”,但在那个失眠的夜晚,我意识...

凌晨三点,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是明天的项目会议,我是这家公司的创始人,名片上印着“CEO”,但在那个失眠的夜晚,我意识到我其实早已是公司的“首席救火员”、“邮件审批机器”以及“会议黑洞”。

做出“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这个决定,是在一个平淡无奇的周二下午,我在全员大会上宣布:从明天起,我不再担任公司的CEO,也不再保留任何管理岗位,公司的日常决策权交给现有的管理团队。

会议室里,空气凝固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是那种想鼓掌又不敢鼓掌的微妙骚动。

这听起来像个任性老板的离职宣言,但恰恰相反,我没有离开公司,我只是退掉了所有的“职务”,想试试看,离开那间挂着我名号牌的办公室,我到底是谁,公司又到底是谁的。

第一天,我在家待着,手机静音,醒来三次看手机,没有一个工作消息,那种感觉,像戒烟第一天的老烟枪,手指不知道往哪儿放,中午我溜达到公司附近,又怕被同事看见,像做贼一样绕道走了。

第三天,我以“访客”身份走进自己创办的公司,前台小姑娘条件反射地喊“王总好”,我说:“请叫我老王,我是来蹭咖啡的。”那一刻,我第一次注意到茶水间的咖啡豆换牌子了——要是搁以前,这事儿得我签字。

最大的冲击发生在一周后,我在开放工区闲逛,发现产品组在白板上画着一个我从未见过的功能架构图,产品负责人小赵看见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但还是开口了:“老王,我们觉得你之前定的那个方向可能有点问题,所以我们调研完之后,自己重新规划了一版。”

我看着白板上密密麻麻的线条和标注,每一个逻辑都指向用户痛点,而不是我个人的审美偏好,那一刻,我心里涌上来的不是被“篡权”的愤怒,而是一种巨大的羞愧和释然。

羞愧的是,原来我一直坐在那个挂着CEO门牌的办公室里,以为自己最懂产品、最懂用户,其实我早就成了那个限制公司想象力的“天花板”,释然的是,我终于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把舞台还给了那些比我更聪明、更在一线的年轻人。

三个月后,公司业绩增长了40%,没有我的签字,报销流程反而快了一倍;没有我主持的战略会,大家吵完就能定,定了就去干;没有我的“高瞻远瞩”,几个小团队自己孵化的边缘项目开始冒头,生命力旺盛得吓人。

我现在的日常是:每天花两个小时和不同岗位的同事聊天,不是听汇报,就是单纯地听他们吐槽或者兴奋地讲一个不靠谱的新点子,我用三个月时间读完了一直想啃的大部头,开始学画画,陪孩子完整地拼完了一幅一千块的拼图。

有人问我是不是提前退休了,我说恰恰相反,我好像刚刚开始“上班”——上一种关于如何生活、如何让组织自我生长的班。

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后,我成了公司的“游魂”,但奇怪的是,大家反而更愿意跟我聊天了,因为我不再是那个需要被说服、被汇报、被取悦的王总,而只是一个对世界依然好奇、可以一起讨论问题的老王。

这让我想明白了创业这么多年来最大的一个误解:我们总以为控制就是把手放在方向盘上,但其实真正的掌控,是敢于坐在副驾驶上,相信别人也能把车开到你想去的地方——甚至是一个更美的地方。

如果你也在被头衔所困,被职责所累,被那个“谁该说了算”的念头耗尽心力,也许可以试试把职务这两个字从心里拿掉一天,不是让你辞职,而是让你想象一下,抛开名片上那行小字,你是谁,你能创造什么?

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不是退出,是一种更高级的在场,当我不再需要通过控制来证明自己存在的时候,我才真正无处不在。

不在公司担任任何职务,我找到了比头衔更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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