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酒的酱酒第三保卫战,前有堵截,后有追兵
- 体育比分
- 2026-08-09 05:4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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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白酒行业仍处在深度调整的阵痛期,酱酒赛道从“遍地黄金”迅速切换至“大浪淘沙”,品牌分化加剧,茅台独占鳌头,习酒与郎酒为“酱酒第二股”和规模之争激战正酣,而在它们身后,那个被业内讨论了多年的“酱酒第三”的交椅,再次成为焦点。
作为最有力的竞争者之一,贵州珍酒正面临一个严酷的拷问:在这场合纵连横的排位赛中,珍酒能保住“酱酒第三”吗?
坐上“第三”交椅的资本
要讨论能否保住,首先要看清珍酒是如何坐上这把交椅的,珍酒有它的底气,这份底气源于三个字:品牌、产能、资本。
品牌上,珍酒讲了一个好故事。 “异地茅台”的标签,是珍酒最核心、也是最独特的资产,尽管这个试验最终被定性为“接近茅台”,但正是这几十年的试验历程,赋予了珍酒区别于其他酱酒的传奇色彩和历史厚度,这种由正统茅台工艺衍生而来的身份认同,在消费者心智中具有天然的护城河效应。
产能上,珍酒筑起了坚实的壁垒。 酱酒的下半场,得产能者得天下,2023年,珍酒投产4万吨,基酒储存达6.5万吨,这一规模在非茅台系的酱酒企业中名列前茅,当许多中小品牌还在因环保、土地、资金等问题为扩产发愁时,珍酒已经提前完成了产能的规模化布局,优质基酒是时间的产物,谁拥有更庞大的老酒储备,谁就握有未来竞争中最硬的通货。
资本上,背靠“港股白酒第一股”。 依托母公司珍酒李渡集团在港交所的成功上市,珍酒获得了充足的资本支持和规范化的管理体系,资本市场的背书,不仅提供了资金弹药,更倒逼着企业透明化、规范化运营,这在抗风险和打持久战中至关重要。
正是这“三驾马车”的驱动,让珍酒在2023年以45.83亿元的营收,在酱酒上市公司序列中,稳坐茅台、习酒(已脱离茅台集团单列)之后的座次,与郎酒、国台形成了“第三”的争夺集团。
保“三”之战,对手不止一个
稳坐并不意味着高枕无忧,珍酒想保住“第三”,面临的挑战是全方位、多维度的。
最直接的威胁,来自“老对手”国台和金沙。 国台曾是与珍酒贴身肉搏的竞争对手,虽然经历了2022年的渠道库存危机,但其品牌势能、产能基础(尤其是智能酿造领域的探索)和业外资本背景依然不容小觑,国台若重整旗鼓,聚焦真实动销,随时有反转的可能,金沙酒业则是在2023年初被华润啤酒正式控股,侯孝海的进驻带来了“啤+白”的新玩法,背靠华润强大的渠道网络尤其是啤酒的餐饮终端,金沙摘要等高端产品的市场渗透力得到指数级提升,这是资本对渠道的降维打击,珍酒无法回避。
最隐蔽的威胁,来自“名酒系列化”的向下挤压。 习酒在脱离茅台后,为冲规模,其产品线正在全价格带快速延伸,君品习酒站稳千元带,窖藏1988卡位600元带,而低端的圆习酒、银质习酒则在下沉市场攻城略地,同样的逻辑也适用于郎酒,青花郎高举高打,红花郎强势回归,兼香战略则意在用更广泛的价格带覆盖消费者,当“老二们”为了规模不惜向下兼容时,主销产品集中在400-800元价格区间的珍酒珍十五、珍三十,会受到巨大的挤压,生存空间被急剧压缩。
最根本的威胁,来自珍酒的品牌“张力”与市场“现实”之间的错位。 珍酒定位高端,但消费者对其“高端”的认可度,是否足以支撑其快速扩张的体量?在许多市场,珍酒的动销高度依赖渠道促销和价格折让,有经销商反映,珍十五的实际成交价与建议零售价之间存在较大落差,这种“价格倒挂”若长期存在,会严重侵蚀品牌价值,让它的第三名,成为一个体量庞大但含金量不足的“虚胖”第三名。
一场“质价比”的巅峰对决
珍酒能否保住“酱酒第三”,本质上不在于它今年做了多少营收,而在于它能否完成一次关键的战略跃升:从“有名酒基因的品牌”,进化为“有强大市场号召力的名酒”。
这需要珍酒打一场硬仗:
是核心大单品的价值保卫战。 珍十五是珍酒的生命线,必须下决心调控市场投放量,用一切手段守住实际成交价,重塑渠道利润信心,一个价格稳定、流转顺畅的珍十五,远比十款滞销的高端新品更有价值。
是“异地茅台”故事的升维叙事。 这个标签既是光环,也是天花板,珍酒需要在工艺传承故事之上,讲出自己独立的风格和品牌精神,从“像谁”走向“我是谁”,这是一道必答题,答好了才能打开真正的向上空间。
是渠道精细化管理的持久战。 酱酒热时,压货囤货是惯用手段,必须把资源从“渠道分销”转向“消费者开瓶”,从“招商驱动”转向“动销驱动”,谁能真正帮经销商把酒卖给喝掉的人,谁就能赢得下一个周期。
珍酒的“酱酒第三”之位,远未到尘埃落定之时,前方,是习酒、郎酒两大巨人横亘;身后,是国台、金沙等追兵步步紧逼;外围,还有伴随清香复兴、名酒下沉而来的跨界竞争。
这注定是一场惊心动魄的保卫战,珍酒的对手,不只是其他酱酒品牌,更是那个在行业狂欢之后,必须独自面对去库存、稳价格、赢人心的自己,结局如何,唯有时间和市场能给出答案,但至少现在,战斗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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