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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与符号之间,周鸿祎解释大模型不识数背后的认知本质

摘要: 当我们在搜索引擎中输入“127乘以836等于多少”时,几乎瞬间就能得到精确的计算结果:106172,当我们把同样的问题抛给某些大...

当我们在搜索引擎中输入“127乘以836等于多少”时,几乎瞬间就能得到精确的计算结果:106172,当我们把同样的问题抛给某些大语言模型时,却可能得到令人啼笑皆非的答案,它们能够写出优美的诗歌、生成复杂的代码,却在我们幼儿园时代就掌握的基本算术上频频翻车,这种反差引发了一个深刻的问题:为什么“聪明”如大模型,却偏偏“不识数”?

360集团创始人周鸿祎对此给出了一个颇具洞察力的解释框架,在他看来,大模型的“不识数”并非能力缺陷,而是由其本质属性所决定的认知特征,这一特征揭示了人工智能与人类思维之间的根本差异。

周鸿祎指出,大语言模型的本质是一个“超级复杂的词汇接龙机器”,当它接收我们的提问时,并非理解数字背后的数学含义,而是基于训练数据中见过的大量文本模式,预测最可能跟随在问题后面的文本序列,对于大模型而言,“127”不是指127个物体,“836”也不代表836个单位,它们只是被转换为特定向量的符号标记,就像“苹果”和“快乐”一样,是需要通过上下文进行关联处理的文本元素。

这种“文本至上”的认知方式,决定了大模型在数学推理上的天生局限,一个经过数学训练的人类在进行乘法运算时,会调用特定的算法规则和计算程序,这是确定的、可重复的逻辑过程,而大模型在面对数学问题时,却在努力回忆训练数据中相似的表达模式,然后进行概率性的文本生成,周鸿祎形象地比喻道:“它就像一个从未学过数学、但翻阅了无数数学书籍的人,能够模仿数学表达的形式,却无法真正执行数学运算。”

更值得注意的是,大模型的这种特性在不同体量的模型中表现各异,规模较小的模型由于参数有限,能够记忆的文本模式较少,在遇到需要精确计算的场景时几乎必然失败,而当模型参数达到千亿级别时,情况开始出现微妙变化,它们能够间接地学习到某些算术规律,甚至会主动编写Python代码来完成计算任务——这正是如今先进模型处理数学问题的主要方式。

周鸿祎进一步解释了当前解决大模型“不识数”问题的两条路径,其一是增加模型的代码训练数据,让模型学会在遇到计算问题时自动切换到计算模式,而非依赖不精确的记忆型推理,其二是在应用层面建立复合人工智能系统,让大模型只负责理解问题意图和规划解决步骤,而将实际运算交给专门的数学引擎执行,后者正是目前诸多先进AI助手背后的工作原理。

这一解释为我们理解大模型的本质提供了重要视角,大模型不是万能的通用智能体,而是语言能力的极致延伸,它们的“不识数”恰恰提醒我们,这些工具强大而局限并存的本质——它们模拟的是人类语言表达,而非完整的人类思维过程。

在人工智能快速渗透各行各业的今天,理解大模型“不识数”的认知根源,不仅帮助我们更合理地设定技术预期,也引导我们在工程实践中找到更优的人机协作模式,或许,真正的智能化不在于创造出什么都能做的全能系统,而在于设计出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并懂得如何调用合适工具达成目标的系统。

正如周鸿祎所强调的,认识到大型语言模型的本质局限,不应当导致对技术的否定,而应激发更务实的技术创新,在这个意义上,大模型的“不识数”不是终点,而是通向更成熟人工智能的一个必要起点。

数字与符号之间,周鸿祎解释大模型不识数背后的认知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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