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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胸科医院庞宇,在身与心的交叉路口,做有温度的守护者

摘要: 在北京胸科医院,有一个科室显得格外特殊,这里不直面结核病的飞沫,也不操作复杂的外科手术器械,却常常要进入患者最隐秘的精神角落,这...

在北京胸科医院,有一个科室显得格外特殊,这里不直面结核病的飞沫,也不操作复杂的外科手术器械,却常常要进入患者最隐秘的精神角落,这个科室的领航人,便是精神心理科主任医师庞宇。

在大多数人印象中,胸科医院是治疗肺部感染、肿瘤等器质性病变的专科医院。“身病”与“心病”往往是一枚硬币的两面,一位刚刚被确诊为肺部恶性疾病的患者,不仅要承受生理上的咳嗽、气短与疼痛,更要面对排山倒海般的心理冲击,恐惧、焦虑、对死亡的认知、对家庭未来的担忧,这些情绪如果没有得到及时疏导,会严重影响治疗依从性和免疫功能,甚至可能成为压垮身体的“最后一根稻草”。

庞宇主任正是站在这道“身”与“心”的交叉路口上,他并非传统意义上仅开具精神类药物的医生,而更像一位心灵的翻译官和修复师,在日常诊疗中,他面对的往往是两种极具挑战性的情境:一类是长期受呼吸系统疾病困扰,进而继发抑郁或惊恐障碍的患者;另一类则是因为心理压力过大,表现为胸闷、呼吸困难等躯体化症状,辗转多家医院后最终寻到精神心理科的病人。

“我们要治的是眼前这个完整的人”

在采访中,庞宇主任经常强调一个观点:“我们不能只盯着片子上的阴影或者量表中的分数,我们要治的是眼前这个完整的人。”这种“生物-心理-社会”的综合医疗模式,在他的诊室里体现得淋漓尽致。

北京胸科医院庞宇,在身与心的交叉路口,做有温度的守护者

他遇到过一位慢阻肺患者,老人总是偷偷拔掉氧气管,表现出极度不配合,在病房医生看来,这是“依从性差”,但在庞宇的耐心访谈下发现,老人是觉得拖累了子女,想通过放弃治疗来寻求解脱,这种隐藏在躯体疾病下的“慢性自杀”倾向,如果不从心理层面介入,再高明的呼吸科治疗手段也难以起效,庞宇通过认知行为治疗,帮助老人重建了与家人的情感联结,让老人意识到“好好活着才是对家人最大的安慰”,最终使其重拾治疗信心。

躯体化症状的“解谜者”

更具挑战性的是那些“谜一样”的躯体化患者,曾有一位年轻的银行职员,频繁发作窒息感,夜里多次拨打急救电话,但每次到了医院,血氧、心电图却都显示正常,当同事们都认为他是“太矫情”的时候,庞宇接诊了这位年轻人,通过细致的访谈,他发现这种“窒息感”源于过度的职场压力和童年时期被锁在黑暗房间的创伤记忆,这种压力导致了惊恐发作,表现为胸科疾病的典型假象,当心理动因被挖掘并修通后,患者的“哮喘”不药而愈。

北京胸科医院庞宇,在身与心的交叉路口,做有温度的守护者

这正是“北京胸科医院精神心理科”存在的独特价值,庞宇带领团队,依托医院强大的胸科专科背景,能够精准地区分哪些是器质性病变,哪些是心理因素的躯体投射,从而避免误诊和过度的医学检查。

让医学充满温度

在庞宇的诊室里,没有冰冷的器械,更多的是温和的注视和深入的对话,他擅长用隐喻和提问引导患者看见自己的力量,面对晚期肺癌患者,他并不避讳谈论死亡,而是通过意义疗法,帮助患者在有限的时间里寻找生命的宁静与尊严,他曾对一位绝望的患者说:“我们不能决定生命的长度,但心理的支持可以拓宽生命的宽度,让你在治疗的日子里,依然能感受到阳光和爱的温度。”

作为学科带头人,庞宇也在积极推动“联络会诊精神医学”在专科医院的发展,他认为,心理干预不应该只是精神科医生的孤军奋战,而应渗透到每一个临床科室,外科医生术前如何减轻患者恐惧?肿瘤科医生如何告知坏消息?这些都需要精神心理专业的辅助。

庞宇主任用他的专业与温情,守护着那些游走在躯体疾病与精神痛苦边缘的灵魂,他让我们看到,即使在以治疗“硬核”疾病闻名的胸科医院里,那份对心理痛苦的看见、接纳与疗愈,同样是医学不可或缺的温度与底色,他像一盏灯,照亮了患者内心被病痛笼罩的阴影,让医学人文的光芒在京华大地上温暖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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