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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量的积累到质的飞跃—论经济发展如何实现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的根本转变

摘要: 在人类经济活动的宏大叙事中,增长始终是核心命题,长期以来,全球经济特别是后发国家的追赶型经济,主要依赖一种“要素驱动”模式,这种...

在人类经济活动的宏大叙事中,增长始终是核心命题,长期以来,全球经济特别是后发国家的追赶型经济,主要依赖一种“要素驱动”模式,这种模式通过大规模投入劳动力、土地、自然资源和资本,实现产出的快速扩张,它曾造就了制造业大国的“世界工厂”神话,也推动了城市化与基础设施建设的波澜壮阔,当人口红利渐趋消退,资源环境约束日益收紧,资本边际报酬递减规律无情显现,这一传统路径的光芒便逐渐黯淡,站在新的历史关口,经济发展的底层逻辑正面临深刻重塑:必须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实现根本转变,这不仅是应对外部挑战的被动选择,更是穿越中等收入陷阱、实现中国式现代化的主动战略抉择。

要素驱动本质上是“体力”的竞争,侧重于投入规模;而创新驱动则是“脑力”的角逐,侧重于生产率的提升,两者的分野,不仅体现在动力来源上,更体现在经济运行的深层肌理中,在要素驱动阶段,增长曲线可以凭借高储蓄率、大规模劳动力转移迅速拉升,但其脆弱性同样显而易见:一旦要素成本上升,而产品技术含量和附加值未能同步提升,经济体便容易陷入成本优势丧失、新兴优势未立的“夹心层”困境,反观创新驱动,它通过将知识、技术、数据等新型生产要素注入生产函数,能够重塑传统产业、催生新业态,让经济增长摆脱对有形资源无限攫取的依赖,转向一种基于效率跃升和边界拓展的可持续发展,这一转变绝非锦上添花,而是关乎发展全局的“惊险一跃”。

实现这一根本转变,需要对创新的系统性特征有清晰认知,并构建与之匹配的生态系统,创新不是实验室里孤立的灵光一闪,也不是单纯的技术引进,而是一个将科学发现、技术发明与产业变革、社会需求深度融合的动态过程,这首先要求强化国家战略科技力量,瞄准前沿和共性技术进行突破,为产业升级提供“源头活水”,必须破除阻碍创新要素自由流动的体制机制障碍,构建高效协同的创新体系,企业是当之无愧的技术创新主体,其对市场需求的敏锐嗅觉和将技术转化为产品的强大能力,是创新链条中的关键一环;高校与科研院所则需完成从知识创造者到产业赋能蝶变者的角色跨越,要推动“政产学研用金”深度融合,让科研成果从“书架”走向“货架”,形成创新价值闭环。

更深层次看,转变的成功与否,最终取决于能否培育一片让企业家精神与创新人才根深叶茂的沃土,要素驱动往往依赖同质化劳动力的规模供给,创新驱动则呼唤异质性、创造性头脑的自由奔涌,这就需要构建一个激励创新、宽容失败的社会氛围和制度环境,改革科技评价体系,破除“唯论文、唯职称、唯学历、唯奖项”的顽疾,让人才潜心于解决实际问题而非追逐短期名利;改革收益分配机制,保护知识产权,让创新者能够合法享有创新的“垄断利润”,获得与其贡献匹配的体面回报与精神激励,大力发展风险投资和多层次资本市场,为那些初创的、高风险的前沿探索提供“耐心的资本”,构建金融支持与科技创新良性互动、形成乘数效应的传导链条。

强调创新驱动并非全然否定要素投入的价值,在任何经济体中,资本、劳动力等传统要素依然是不可或缺的基本支撑,所谓根本转变,其精髓在于让创新取代传统要素成为增长的主引擎和倍增器,传统要素的作用方式,也必须经过创新的改造和淬炼:资本要更多地配置到研发和创新活动中,劳动力需升级为掌握高技能和创造能力的“人才资本”,这一转变的过程,本质上就是中国经济发展从追求规模扩张到注重质量提升、从“有没有”转向“好不好”的过程,是跨越中等收入陷阱、抢占全球价值链高端的关键依仗。

站在全球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的交汇点上,机遇与挑战并存,数据成为关键生产要素,绿色低碳转型催生万亿级产业,人工智能与制造业深度融合带来生产力质的跃迁,这些都为我们提供了换道超车的新空间,以创新撬动未来,绝不能停留于口号,而要沉潜为一种坚定的发展哲学,它要求我们有摆脱路径依赖的决心,有甘坐冷板凳的战略定力,更有海纳百川构建开放创新生态的格局,当千帆竞发、万木争春的创新图景汇聚成势,经济发展的航船必将跨越要素成本上升的浅滩,驶向高质量发展的广阔蓝海,最终完成从经济大国到经济强国的历史性跨越。

从量的积累到质的飞跃—论经济发展如何实现从要素驱动向创新驱动的根本转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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